莫非她真的把米小贱当成突然回家的儿子?
大概换上癔症的人,都是这样的表情吧。
元浅霭眼泪浅,所以懒得说话。
担心一个不小心把这女人惹伤心了,自己也跟着伤心,可惜了这顿美味佳肴。
米小贱趁着那女人发愣发呆,也是没心没肺地大吃大喝。
眼看着野鸡野兔都吃差不多了,米小贱突然有点不忍心,就招呼那女人:“你也吃点啊,妈!”
那女人笑了笑,很是幸福,又给两人盛了一碗鸡汤,说:“你们先吃,我等会儿和你爹一起吃。你们要是喜欢的话,改天又来,妈给你们做更好吃的!”
元浅霭偷偷瞥了一眼米小贱,那意思是:还敢来吗?
米小贱笑得没心没肺的幸福:“好的,改天我要吃腊肉香肠,还有米豆腐和糕粑稀饭……”
女人甜甜地笑了:“你看你,从八岁开始就馋上了米豆腐,十年了还一直吵着要吃。那一阵啊,
你爹在外面做生意做亏了,妈就给人家洗衣裳,换钱来给你买米豆腐吃。儿子啊,那是苦日子才吃的东西,没想到你就馋上了。好好好,改天妈妈一定给你做米豆腐糕粑稀饭……”
说罢,脸上虽然笑着,但是眼角却沁着泪水。
米小贱也是眼眶湿润。
元浅霭赶紧用手肘悄悄拐了一下米小贱,提醒他不要再刺激这个女人。
一旦那女人真的把他当作了丢失的儿子,大家都难过,而且一会儿还不好走。
好在快吃饱了。
但是米小贱似乎还没有吃够,对那女人说:“妈,还有没有鸡汤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