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浅霭一听,顿时爆发了。
原本她还想忍着,等找个很合适的机会再说出那档子事,可是现在元喆禹却蒙在鼓里,一个劲儿说那臭道士的好话,眼前爱就忍不住了。
于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父亲,那个臭道士……他根本就不是好人,父亲你不知道,我的分身术就是跟他学得。母亲也跟着他养生术,而且他们还……呜呜……”
元浅霭掩面而泣。
元喆禹是何等精明的人,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,脸顿时青了。
要不是还有米小贱在,有女儿在眼前,他的怒火差点就把这幢巍峨的元府给点燃了。
阴鸷这眼睛问元浅霭:“这些年,就是你把纸人变成你娘和你的样子,欺骗你爹,就是为了和你娘去南山修炼法术吗?”
元喆禹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,阴冷得可怕。
元浅霭却不怕,十七年来,元喆禹对她只是严厉却不暴力,她知道父亲对她的爱,超过世界上所有的人,包括母亲小萼,那个叫做柳煜姼的女人。
“都怪我听信娘亲的哄骗,原来……每个月去修炼法术,其实是为了……”
元浅霭抽泣着说不出话来。
元喆禹的腿颤了一下,对米小贱说:“米公子,你暂且陪小女说说话,我出去一趟。”
说罢就走出们去。
米小贱一看之前元喆禹站立的地方,刚才他的腿只是抖了那么一下,地上的青石板却已经碎裂。
“不好!”
米小贱暗叫一声,对元浅霭说:“浅霭小姐,元老爷可能去南山道观了,如果我没有猜错,可能会有祸事发生……你母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