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耳听力正常的那天,她没有第一时间和任何人分享恢复的喜悦,而是站在莫斯科街头看当地人举行的狂欢节。
闵行洲过来的时候,问坐在沙发里喝咖啡的教授。
“人呢。”
教授站起身,绕到沙发后推开玻璃窗户,示意楼下,“太太在下楼。”
闵行洲顺着对方的目光往下看,林烟站在街灯边,围着大大的围巾,人群里并不是很显眼,看起来最弱不禁风的绝对是她。
“太太的分呗测试正常,这段时间恢复得好,多亏了您那边带过来的中医针灸理论。”教授补充,“往后也需要注意分呗过大的噪音会对她二次影响。”
闵行洲没搭腔,转身。
青云拉开门,“安排专机回港城吗。”
他嗯。
青云点头戴上耳麦,走另一边通道离开。
七爷从不轻易暴露自己的喜怒,除非他真的开心。
闵行洲下来时找不到林烟人,有些恼火。
一瞬之间。
他表情沉翳得厉害,寒气一寸一寸弥漫开来,蹙眉捏了捏太阳穴,“找太太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点开耳麦,扒开人群中寻找,从街头到街尾,十余个黑色西服的保镖在人群里行色匆匆的找人。
闵行洲真怕她高兴跑了,又或者遇到什么事。
特别厌恶找不到她的时候。
街头的俄风楼宇挂满亮晶晶的小闪彩灯,音响开着音乐,打扮成各异服装的居民手挽手跳舞,甚至有漂亮姐姐伸手邀请林烟加入跳舞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