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的反光令她看去前方。
闵行洲迈着稳健的步伐,步步上楼梯,林烟索性不动,等他过来挽手。
见两个人下楼梯,司机忙打开车门。
林烟钻进车里,四下搜索纸巾,那一下,身旁的男人锢住她肩膀,令她面向他。
都没说话,他好整以暇给她清理发上的水渍。
一缕发湿湿的黏在她侧脸,不知道被哪处屋檐的水滴到,睫毛湿濡,几分风骚的狼狈。
林烟静静地任闵行洲来,就像只刚洗好澡的小幼仔。
“七哥怎么也来了,那么远。”
闵行洲动作不急,“接你回家。”
她小声啜喏,“奶奶都没回。”
“清汤寡水,清规戒律。”闵行洲眼眸含笑,“你受得住吗。”
压根受不了,她性格虽时顺时乖,寺庙里的规矩就不适合。
林烟揉了揉手腕,“打坐参禅,腰麻。”
“悟了什么。”他问。
司机开车,平缓回程。
她偎到闵行洲肩膀,“什么也没悟,专门等你大架光临接我回家。”
闵行洲眼尾漾了一丝笑意,“得意忘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