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分明出血了,血红色溢出格外触目。
这一刻她不懂,越是让男人自己发现那份藏着的委屈,往往最是能戳中男人心坎,它的产生和幻灭都极为容易,一个动作,一个表情都是磨人的忸怩。
她多坏。
闵行洲揉了揉太阳穴,“找杨医生过来处理。”
“不麻烦杨医生了,并不深,破了皮,就出一点点血。”
林烟嗫嚅地说着,伸出那根受伤的手指,对着镜头轻轻含在嘴里止疼。
安静的缘由,她睫毛煽动间更显得娇怜难过,那两声嘘嘘伤口的声音无端勾起男人的瑕念。
他凝视镜头里的人,“疼不疼。”
手指还含在她嘴里,说话的声音都跟着酥了几分,“就是有点辣,这样含就好很多。”
闵行洲就这么看着她,夜里的暖色灯光落在她身上,晕出模糊的画面,本就妩媚惹眼,做出什么举动来,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。
林烟,就是不本分。
闵行洲唇角泄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,刚摸到烟,今天的量已经没了,烟就这么被他折断丢进垃圾桶,随着他的举动声音散漫了几分,“想我回去啊….”
林烟靠住浮雕栏,被他几个字勾的脸颊滚烫,在镜头里与他对视,“我才没有。”
这么刻意的泛媚。
没有?
说话就差用夹子了。
闵行洲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轻笑声。
林烟垂了垂眼轻轻地难过,又轻轻地问,“那你现在在忙什么,回来行不行,很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