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闵行洲啊,你得什么都顺我来,明白吗
又好像有另一种含义。
———闵行洲啊,我不想生孩子
那天早晨,谁也没叫醒谁。
林烟醒来,枕头边空空如也。
门铃响,林烟扒拉手机,一堆未接来电,时间下午两点。
全是廖未芝。
林烟爬起来,绕了一圈的路也没知道这总统套房的门在那个出口,解锁门的按键系统又到底在哪儿。
挺迷的,昨晚一进电梯,她人就是她自己的了,全被闵行洲吻着走,怎么进房间的也没记得。
林烟草草裹了浴袍,让前台来开门。
廖未芝一进来就怨个不停,林烟人就躺在沙发上,还想睡,估计天冷,人懒贪睡。
“差点以为你昏迷出事了,再不开门绝对报警。”
林烟睁开眼睛,目光一片迷离,“干嘛。”
“酒店给你送中午餐没找着你人,不来看看能放心?”廖未芝说着,已经把自己带来的点心放在茶几上。
还有林烟要换洗的衣服。
只等到林烟有力无气地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