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她衣领,肩带跟着断裂,水钻一颗一颗从她两侧坠落,敲在地上滚滚洒洒,滚到角落又溜回男人皮鞋边,稳稳停住。
他揽着她,薄唇从锁骨下移,埋在她那地最满溢的位置。
他啃咬。
刺疼让她低低呼了一声。
四周皆是落地玻璃窗。
她肩上坏了的肩带挂在手臂,要掉不掉,因为细,堪堪欲裂。
他似乎满足了,捧起她的脸,“挺软。”
眉眼软,骨头软,全是软的。
林烟被撩得脸上泛着潮红,揉了揉鼻子,鼻尖也是泛红的艳丽,她柔声,“便宜你了。”
“不是想解我皮带。”他沉着声,“靠过来。”
“不想。”林烟瞪他一眼,“我才不陪你一起流氓。”
虽然,以前都是她来,有时候她主动,有时候他主动哄她解。
闵行洲摁住她手解开,他喜欢她的装可怜和顺从,手白白细细的。
皮带就这么被她扔在地上。
闵行洲收回视线,薄唇贴在她的发上,低低冒着沙哑的嗓音,“委屈了?”
林烟垂眸,“你不好。”
他反问,“哪儿不好,让你这么躲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