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青梅竹马一起玩大的情谊,林烟这时候先站绾绾,“风流。”
绾绾大声附和,“全是渣男,没一个好的。”
林烟点头,指桑骂槐说身边人,“渣男。”
闵行洲刹车停在路边,上半身拖着安全带即将弹崩的弧度,俯到林烟耳边,手指探开林烟的裙摆,低低含笑意的声音,“你再骂试试。”
磁性的声线伴随意痒钻入耳膜,无声无息渗透到神经骨,林烟后背死死贴住座椅,浑身崩着不敢动。
不敢,不敢。
嘴瘾是过爽了,这报应下一秒就到。
闵行洲见她这副老鼠见猫怂的小模样,蓦地发笑。
有时候,他挺喜欢这样的林烟,嘴硬身体怂。
她时不时也会画大饼:闵行洲,我最爱你了离不开你了。
结婚那阵,她天天画,扭头就暗戳戳开嘴皮:闵行洲是渣男。
爱是真的爱,怨也是真的怨。
绾绾并不清楚闵行洲在场,继续发泄情绪,“有钱了不起,只能说他秦少爷会投胎,遗传基因好。”
林烟已经不敢说话,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冲闵行洲笑。
秦少爷的遗传基因确实好,他母亲世家大族出来的千金,生出来能不帅?
闵行洲他母亲也是。
绾绾还来,“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看男人,他们要是不跟前任断,还特么时不时照顾,我们就断,这世界上没男人了是吗。”
没两秒钟,闵行洲盯着那部手机,“易利顷教你?”
林烟扭头笑出声。
绾绾那边突然噎声,沉默一会儿,小心翼翼地问,“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