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扎几刀试试,看他闵公子无情起来让你怀疑人生。
难怪行洲这阵子那么烦躁,狐狸精管过火。
人都这样,爱你才乐意让你管,不爱你真什么都不是。
尤璇急了,能不急,已经摆不清留在行洲身边该是什么分寸。
行洲做不到放任林烟不管不顾。
秦涛这么想,突然想去加注,有预感那场1:9赔率的赌局,弱势者会翻盘,这感觉很强烈。
林烟有徐特助送,林家大门的管家没敢拦。
离婚的事务必亲口跟爷爷说,老人家料到的,没有起伏波澜,只是看她的表情满是心疼。
林烟坐在床边,一个劲儿地傻笑。
爷爷问她后不后悔,伤不伤心,林烟给爷爷捏捏肩,“这有什么好伤心的,我现在什么都不缺。”
这一路来,想看她笑话的林家人何其多,她已经无路可逃,她自知能力配不上野心,可父亲的东西她是不愿落得四分五裂。
那场被冤枉洗钱的旧事明的就是栽赃,是谁栽赃,父亲走后,财产谁第一受益就是谁,这不难猜。
敌不动,我不动。
她如今光脚一个人,他们穿鞋,谁怕谁。
离婚这点小事已经不在她的第一应急范围,秘密处理孩子才是。
凭心讲,已经作为母亲,如果利用一个孩子回闵家上位,她自问对不起小胚胎,同样,闵行洲会看轻她,再多心机都徒然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