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行洲站直不动,任她来,掌心穿过她肩背那根细细的吊带,贴合她的肌肤摩挲,那种滚烫度,皮肤像开无数小孔,她没来由的踏实和麻痹,溺毙于这种的保护。
她换另一边脸蹭,男人那块地方湿濡,她抽他衬衣又蹭另一块。
闵行洲咬牙训她一句,“得寸进尺。”
这男人可无情,没心没肝的,她一肚子委屈更重,不依不饶缠住闵行洲,牙尖颤颤着,“我害怕,差点就毁容了。”
他没什么情绪,不冷不热应,“事已经处理。”
林烟能懂,他闵行洲人站这里就是处理。
她咬唇,抹眼泪,“谢谢你。”
长廊说不上是安静,女人的哭声越来越低,到最后彻底安静。
林烟哭够了,脸埋在原处大口大口的匀气,喘气,细微的鼻息侵入男人衬衣扣微开的小缝隙,暖意蚕食那一根弦,唤醒她和他最隐秘的某种回忆。
闵行洲小腹一紧。
他狠心把她推开,头也不回离开,冷漠极了。
肩膀一重,林烟愣住,垂眸慢慢穿上鞋,起身,再多的话都卡在喉咙骨。
和旧人藕断丝连是风月里的毒药,最毒的那一剂,于旧爱,勾心失魂落魄,但新欢发现,真实插心捅肺。
谁是新欢旧爱不清楚,但她林烟,新欢旧爱一样不沾边,乱想一想。
还没站直,就看到闵家那边的老太太和老先生也过来,走得急,一下子匆匆走到林烟跟前,上下打量。
“给奶奶看看,破相了,可疼死奶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