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心里“咯噔一下”随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:“大孙,咱怎么知道?估计他们胆子小!又或许是他们怕咱送他们去衙门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朱英继续打量着朱元璋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“就是这样,大孙你想想私闯民宅可是重罪哦。”坐在椅子上的朱元璋继续开口忽悠。
朱英小声的嘀咕:“嗯,好像是这么回事!”
听到一旁嘀咕的朱英,朱元璋满脸得意洋洋之色微笑看着他。
“爷爷那几个小的智商不高,那个中年你要盯紧咯,有什么不对就绑了送官。”
看了看被朱元璋翻动的蛇皮口袋,朱英内心顿时怒火中烧,严肃认真的继续对朱元璋教育。
“爷爷,我这些东西你别乱动,知不知好奇害死猫?但凡有一样丢失你可担待不起,你不仅不能动还要好好帮孙儿守好这些东西。”
“嗯,”朱元璋随意的嗯了一声应付朱英。
看到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朱英绷着小脸再次开口:“爷爷,孙儿没开玩笑别以为我是小孩子就好欺负,我是大人!”
马秀英这时端着两碗水走进来狠狠的瞪了朱元璋一眼,出声道:“大孙,奶奶会帮你守的,不像某人不靠谱。”
朱英笑呵呵的对着马秀英回道:“嗯嗯,呵呵,奶奶最好,不像某人。”接个碗对着朱元璋做了一个吐舌头的怪脸“略略...”
朱元璋看到朱英对自己做鬼脸,也学他吐舌头“略略...”
男人致死是童年,在他们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一旁的马秀英微笑着把两碗水递给他们,爷孙俩分别接过碗“咕噜咕噜...”比谁喝的快。
篱笆门口蹲着的三少年眼睛咕噜的打量着周围,毛镶则老老实实的低头蹲着,不敢看,不敢说。
“十哥,母后怎么也在这里?我很早就听说母后病重?”朱柏低声询问一旁的朱檀。
“老十二,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?”朱檀没好气的轻轻回怼。
中间的朱椿左右开弓狠狠的掐了他们一下,“你们想死就继续说,之前父皇不是再三嘱咐我们吗?父皇责罚我们事小,影响到姨娘(生母)你们自己掂量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