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满面轻松的白羽菲，秦亦言的面色很严肃。
浑身上下，都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
他这个样子，服务生都不太敢过来打招呼了。
还好白羽菲笑容满面，并在服务生的带领下，与秦亦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。
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男人，白羽菲叹道：“哥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，但这家餐厅很不错，我特意预约了位置呢，咱们先好好吃顿饭吧。”
白羽菲说的轻松。
但秦亦言的心情还是沉闷的。
前两天，公司一笔重要合同出现纰漏，虽然问题已经解决，但带来的影响很不好。
秦亦言这些天都在上下疏通关系，收拾残局。
其中的繁琐和复杂，不足为外人道。
所以即便面对美食，秦亦言也丝毫没有胃口。
而今天之所以会来这家餐厅，也是受不住白羽菲的软磨硬泡。
秦亦言已经做好准备，随便吃点东西，应付下白羽菲就好。
可白羽菲坐下来没一会儿，就盯着角落看。
眼神还惊疑不定的。
看她这样，秦亦言就随口问道：“碰到熟人了？”
白羽菲咬着唇，犹豫了下。
最后好似下定了决心，这才破釜沉舟地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