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闲顿时一虚,心里知晓了,莫不是这杜竹林如今在报复于他?拿这么一壶劣酒来调戏他不成?
心里虽然带着些许恼火,但是,一想到杜竹林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,李闲只得打碎牙齿肚里咽。
“怎么?我这酒水就这么难以让你下肚吗?”杜竹林冷哼道:“李闲兄弟,这是真的瞧不上我杜竹林啊,以后你我确定要结下梁子,老死不相往来是吗?”
李闲脸色苍白,还是赶紧应道:“杜公子又误会了,我如此这般,实乃是一大早就空腹豪饮酒水,胃里难受而已,不是您的酒水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”
杜竹林不再言语,直愣愣的盯着李闲。
李闲无法,一狠心,一咬牙,强忍着反胃再次提壶大饮。
未久,一壶酒水便见底了。
李闲打了个嗝,赶紧以手掩嘴,不让自己呕吐出来。
“还有一壶呢?”
“这壶我拿回去再慢慢喝可以不?”
李闲实在是喝不下了,他现在难受得很,再来一壶,估计胃都得给吐出来。
这酒拿回去,得要寻个地方扔了啊。
“那我喝吧。”杜竹林却一把接过,也学着李闲一般,提壶就饮。
李闲一阵诧异的看着杜竹林,这人这么狠的?连自己都折磨上了?
“呕...”
果不其然,杜竹林也如李闲一般将昨夜的隔夜饭都呕了出来。
“什么破玩意?”杜竹林气得将酒水往地上一砸,酒壶破碎,酒水四溅。
“怎么会有如此难喝的酒水?”杜竹林愤愤不平道。
李闲心中不悦,直感自己被耍了一道。
这酒可是你自己带来的,你都喝不下,却是逼着我饮了一壶,现在又这般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