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,刁逵喜怒无常的吼了一句,惊得刘裕突然颤抖了一下。
刁逵对于刘裕的这个表现十分满意。
“你再说一遍看看,我这次又没听清楚。”刁逵轻拍了一下刘裕红肿的双脸,虽然力度不大,但是却让刘裕感觉比被狗腿子狠打还要侮辱。
“刁爷莫气。”虽然刁逵的行为十分的冒犯,但是刘裕还是要耐着性子解释道。
“刚刚小子只是想称赞刁爷您的府邸豪华,有排面,房子众多,小子这是惊叹,没见过世面的惊叹而已。”
“那你觉得,如今你所在的杂房如何?”
“嗯,很好,小子很满意。”刘裕咬着牙无奈的低沉着头应到。
“那和你家相比,又如何?”刁逵步步紧逼,阴翳着眼盯着刘裕说道。
“这...”刘裕一时哑言。
“说。”刁逵简单的一字逼近。
刘裕呼吸有点沉重,这贱人就是要逼着自己抛弃尊严与人格,如果说比家里好,那自己就是连狗都不如,而如果说没有家里好,那估计后果不会善了。
不管如何回答,都是错。
“家里也是极好,这里也是极好。”刘裕憋出一句。
“哦?好在哪里?”刁逵有点惊讶,刘寄奴这大字不识一个的人,竟然可以绕开他的话。
“刁爷府上青砖绿瓦,定然不是小子那茅房草屋可比,只是,小子与外面那群平民一样,命贱,几十年过来,还是习惯自己家的感觉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嘛。”刘裕极力表现得温和,微笑的说道,尽量将自己拔高到与人民群众一样的高度。
“既是如此,那你今晚便好好呆这里,莫要客气,毕竟,就算是我家的狗窝,那也比你家那茅草屋强,遮风挡雨的,不再话下。”
“是。”刘裕无力的应到,原来不管自己再怎么的不承认,在对方眼里,自己真的就是连他家的狗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