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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初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。
他腺体还没发育完全？他感觉都快熟透了。
他好奇开口，“腺体发育不完全不能发育完全吗？”
“嗯。”裴景年低声应道，“以目前的科技手段无法让未发育完全的腺体发育成熟。”
宋初一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挺好，腺体更好，不存在发育不完全的说法。
他沉默了两秒，试探性的说道：“你标记试试？”
“不行。”裴景年睁开眼睛，表情严肃又认真，隐隐泛着冷意，“阿初，不可以随便开玩笑。”
“你的身体最重要。”
宋初一身子前倾，点缀着一颗红痣的腺体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暴露在裴景年眼前。
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的那一抹红像是雪天里盛开的红梅，冷傲孤独，却也散发着诱人之意。
它勾引着每个来这雪地里朝圣的人。
一旦见了这一抹红，便再也戒不掉了。
裴景年呼吸微滞，强迫自己偏过头去。
宋初一指尖轻点在腺体上，“真的不试试？”
裴景年双唇紧抿，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“嗯”来。
宋初一见他坚持，便没有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