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?”
林默一脸问号,“找我做什么?”
夏灵柔来到丈夫身侧,抬手摘掉他头顶的帽子,指着他那光溜溜的脑袋出声质问:“谁让你把我家老阎弄成光头的?”
“这个…这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
如此勉强的解释,夏灵柔根本就不接受。
林默一个劲地点头,“师母,这真是个意外,不信的话,你可以问小鱼儿。”夏灵柔看向安幼鱼。
安幼鱼弱弱举手,“师母,这件事和我没关系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林默神色僵硬,额头上挂着几道黑线。
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
死贫道不死道友?
没良心的小东西!
安幼鱼说完,偷偷瞄了一眼阎世鸣的头。
月色和路灯灯光的映照下,跟个电灯泡一样。
就在夏灵柔发难之际,安幼鱼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师母,光头不好听,叫卤蛋比较可爱一点,也比较符合闫老师的气质。”
话音一落,她自觉地后退两步,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。
对此,林默和夏灵柔皆是哭笑不得。
反观阎世鸣则是郁闷不已。
符合他的气质?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;这话果然不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