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朝外走去,走到门口时,脚步停下,回头看向许焕之,“没有永远的第一,固步自封,只会被超越。”
有因,必有果!
“咔——”
李昭心平气和地关上门,哼着小曲儿离开。
听着办公室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许焕之垂落的双手逐渐握紧,“王冕!”
“王冕固然有错,错在权利过大。”
一直没有出声的戚北终于开口,“焕之,你难道就没错吗?”
许焕之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诧,“戚老,我终日为清大奔波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请问,我有什么错?”
“你有什么错?”
戚北缓缓起身,手中的拐杖轻轻触地,“行,既然你问了,那我这个老家伙也不怕得罪人,今天我就好好说说你有什么错!”
话落,高龄的他仿佛年轻了几岁,老态龙钟地走到办公桌前。
“王冕的权利是你赋予的,难道没错?”
“作为一校之长识人不淑,难道没错?”m.
“固步自封,不寻求变通,难道没错?”
“几乎从不过问校内之事,难道没错?”
…
戚北一口气足足说了四五分钟,骂的许焕之大脑发懵。
一吐为快的戚北重重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