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萧夜澜的声音越发冰冷,没有半点温度,“本王很正常,再胡说八道就给本王滚出去。”
“滚就滚,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叫我滚了。”
谢千欢抱着两半卷轴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似的耷拉下眼角,低着头默默往门外走。
忽然,她身后又传来萧夜澜的声音,“等等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就这样走太便宜你了,回来给本王按摩。”
男人的语气似乎变得平缓了些。
她转过身,正想不客气的拒绝,碰上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,还是讪讪的走了回来。
“把画丢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谢千欢把断成两截的画卷丢到一旁,反正也用不上了。
她拎起裙角,走上浴桶旁边的木头台阶,在萧夜澜身后轻轻坐下,柔荑般的双手放到他肩上。
好热。
按理来说,萧夜澜刚刚坐进浴桶没多久,体温不应该一下升得这么高。
想来又是他体内的蛊虫在作祟。
谢千欢凝眸,轻声道:“王爷,我来告诉你一个医学上的小知识,你知不知道人的身体里有数以万计的细菌和微生物,它们在和人共存。”
“照你说来,人和畜生一样肮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