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吧。”季明烨淡声开口。
姜辞色直视着他，缓缓道：“你怎么知道她？她找你了？”
“他以为我是你男朋友。”季明烨幽幽开口，男朋友几个字在男人嘴里说出，多了些暧昧的意味。
姜辞色怔了怔，一面喝着水一面看向他道：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“我说其实我是你包养的一只小鸭子。”季明烨不以为耻，扯着红唇笑着开口。
“咳咳…咳！”听着他的话，姜辞色才喝进嘴里的一口水，尽数喷了出来。
好巧不巧，因为她面对着季明烨，因而这水基本都喷在了季明烨脸上。
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：“姜辞色！”
“哦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姜辞色确实很抱歉，连忙放下保温杯，拽了两张纸替他擦了擦。
慌乱之下，手指触及他的脸颊，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。
姜辞色收回手，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太亲密了。
“继续擦，擦干。”季明烨冷声开口，显然不怎么爽快。
姜辞色：“……”
他又不是没有手？虽说要开车握着方向盘，但他一只手握着也是常事。
姜辞色又重新抽了两张纸出来，默默塞进他手里：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