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珠轻笑了笑：“骗子。”
燕璟城也扬起唇角，沉声道：“这辈子给不了你答案，但下辈子一定可以。”
顾明珠不由得好奇，转头看向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下辈子，我一定从遇到你的那一刻起，便知道我爱的人是你。”
男人声线低沉，说出来的话动听又惑人。
顾明珠眼角微酸，忍不住道：“你这是油嘴滑舌，这话怕是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了。”
燕璟城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廓，脸颊贴着她的侧脸：“明珠，我的情话只讲给你听。”
顾明珠靠在他怀里，轻轻笑了笑。
是啊，这个男人让她觉得，就算是这一刻死掉，大概也是圆满的。
他让她觉得，连同她的那些狭隘自私、她内心的怯懦阴暗、她那黑色的灵魂，都一并值得被爱。
一路温暖、一路被爱，即便留有遗憾，却也仍旧觉得满足。
“老公，若是你老了以后…想起我，会觉得幸福吗？”
顾明珠轻声问。
“不用老去，任何时候，想起你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