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和宁文若一起走的时候,这种感觉更加明显。
“前面那棵杨树有几百年来是么”
“对,你还记着呢小时候你上树,不知道怎么爬上去的,最后还是老二找了梯子才给你下来。”
“到了。”宁文若丢了垃圾,转身想了想。
“对,还有之前的房顶晒了杏干,你总是偷偷溜上去,也不管上面还有尘土和鸟粪就抓来吃,还找我们说杏干是苦的。”
“是么”
宁帆笑了笑,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事情,现在听着宁文若说起还有一些怀念。
上一次吃到这样的杏干
确实很久了。
宁文若也没有再说话,宁帆就这样继续跟着,一直到假的位置,开门,换鞋,进去,打了招呼。
“哎呀,好久没见到,现在我们宁帆都成了专家了!”
宁文云捏着他的脸蛋丝毫不减一点陌生。
“行了,小帆刚过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,从东都过来,早该累坏了吧车上没有睡觉外面是不是你们一起的人,要吃饭么我和你二叔包饺子呢。”
宁文烟穿着围裙,手里白扑扑的一看就是刚抓过面粉。
宁文浩也从厨房出来,手上还捏着半个没有包好的饺子。
“他们不吃了。”
宁帆甚至没有喊半两金和王多鱼他们过来,一个人坐在屋里,静静等着他们的解释。
可他们真的就跟不知道一样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看电视、查论文、包饺子……
“为什么”宁帆找到宁文若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