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好痛,大夫不救人的,有什么用?我还是去找其他大夫吧,最好是女大夫。”
“你敢?”
“那你又不帮本王医治。”
“把手提起来。”
为了防止陆战霆去找其他女大夫,闫语卿只好勉为其难地为陆战霆把把脉,突然神色一惊:“咦!是喜脉!太子殿下,恭喜你哦!”
陆战霆吓了一跳,他可不笨:“胡说八道!我堂堂男子汉,怎么可能会有喜脉?而且我得的是全身痛病,和喜脉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?”
闫语卿说:“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?我说是喜脉就是喜脉,岂能有假?你快回家注意休息,身体大好才可以出门。”
“晕!你这个庸医,我不装了,行了吧。”
陆战霆被闫语卿逗笑了,又很无语,他好端端的一个男人,怎么就被说成有了喜脉呢。
“你还要弄到什么时候?”陆战霆闻着药材的味道,不是很习惯,希望闫语卿快点搞完。
闫语卿喜欢行医治病、救死扶伤,然而现在已为人妻,又是人母,再也不适合抛头露面。
关键是,豫王是绝对不允许。
闫语卿只是无聊的时候研究一下药理,可是陆战霆这样都不满,为了这个家,她的牺牲不可谓不多。
“我还要弄很久,王爷,如果你不想陪我的话,就先去忙吧。”
陆战霆说:“我没有不想陪你,我也没什么好忙的。”
“王爷,王妃,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了,他说要找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