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语卿噗呲一笑:“说出去的话就如碎了的玉笛粘不回去,所以,话也收不回来。”
随即转身离去,只留闫若云一人在原地吃冷风。
闫语卿,你给我等着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
闫若云看着闫语卿远去的方向有着满腔怒火,咬着牙扇了自己两掌,留下两个微红的手印,随后去了正厅。
屋内,趣味相投的言峥和陆战霆还在闲谈。
两人都是上过战场的,对军事这些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,因此就算从前交情不多,此时也聊的火热,别人都没办法插上一句话。
言旜刚从外面回来,没有打扰他们继续在一旁旁听。
没多久,闫若云款款而来。
刘氏看见女儿红肿的脸,急切又心疼,担心道:“若云,你的脸怎么了?”
其余几人听后看向她们二人。
闫若云只是摇头,没有回答,倒是上前问好:“见过王爷。”
陆战霆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点头,示意我知道了。
“若云,你倒是说说你的脸怎么了啊?”刘氏追问她。
闫若云坐下,低着头为难的说:“没事,方才我已经上过药了,是我不小心弄到的,方才已经上过药了,大家不用担心我。
目前,家里只有闫语卿去了后院,其余人都在正厅,是谁弄的,不用想都该知道了。
闫家父子不相信闫语卿会这样做,而陆战霆则是不在乎,亦不想了解,所以他一句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