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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烊叹息一声：“事情，就是这么一个事儿，照片肯定不是宋总的，这点我敢拿脑袋跟你保证，就是有人想要投机取巧，以为这样可以满混过去，觉得宋总就算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影响，说不定也会被他威胁成功！”
历烊一再跟强调，那照片，绝对不可能是宋锦书的。
他知道厉卿川的脾气。
霸道，占有欲强，偏执……
有时候，就跟个疯子一样。
所以，必须要说清楚。
“我觉得，要是不跟你说，将来你要是知道了，规矩不会饶了我。”
他今天的事，简单说了一遍。
说完，历烊又叹息一声。
“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，跟你说的，厉卿川，将来你可不能卖了我。”
厉卿川声音冷厉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别知道了啊，你得跟我保证，将来，万一东窗事发了，你可千万千万不要把我给供出来。”
“哼……”
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历烊拿着手机，喊：“喂，喂……喂……厉卿川，你哼什么意思啊……厉卿川……”
“靠，这个王八蛋，我就不应该告诉你的。”
厉卿川拿着手机面色阴沉，双眸阴鸷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