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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有点印象，是不是她和宋辞以前就认识，一直在追他，后来因为家庭原因，来到了店里工作？”
“对，就是她……”赵清歌现在已经对店里的工作人员大致情况都摸清楚了。
宋锦书问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赵清歌此时正坐在窗前，用望远镜观察甜品店。
她说：“我感觉，她对我的敌意和其他人不一样，更强烈，更憎恶，别人大概是那种想让我滚蛋，可她我总觉得有杀意，所以，我故意试探了她一下……”
“我说，我看上宋辞了，也要追他，如果是正常人，听到这话，应该很愤怒，毕竟，我要抢的是她的最爱的人呢。”
“可是，她的愤怒，和我预期的不太一样。”
宋锦书询问：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赵清歌想了想说：“前天晚上您送我去出租屋后，夜里我通过望远镜看到他们俩在店门口聊了一会……”
“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，但是，我总感觉，秋天对宋辞，不像是面对自己的爱人，更想是一个下属在面对自己老板，当然，她也的确是他的下属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那种感觉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就是觉得，不太对。”
宋锦书听明白了。
“我明白了，你的意思是，她不是爱宋辞，她和宋辞之间是那种上下级的恭敬，并不是喜欢一个人的那种感觉。”
赵清歌点头;“对，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这还真是个挺有意思的收获，你继续盯着，想做什么，只管去做不用顾忌。”赵清歌高兴道：“谢谢夫人，那我在这儿，可就狐假虎威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宋锦书拨通了楚沛言的号码。
希望他能帮忙查一下秋天。
之前一直都是让人去查宋辞，一直没有收获，现在或许换个人查，会有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