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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烟波道：“锦书亲口说的，就在刚刚告诉我的！”
季明戈脸上的肌肉抽i动，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再到悲伤……最后，所有的情绪都从脸上消失。
季明戈是个律师，在法庭上厮杀过无数次，早已练就了一身，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本事。
能在他的脸上，看到这样丰富表情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他最后像是呆住了一样，坐在那一动不动。
霍烟波叹息一声：“珍妮姐也已经知道了，所以……锦书说，把天枢死亡的消息公布出去吧。”
“你看这份声明，如何起草？”
季明戈没说话，好像没听见霍烟波说的话。
霍烟波看一眼，他办公桌上，还放着一张他和天枢的合照。
知道，他是天枢影迷。
“锦书跟我说的时候，我也不相信，但是我想……她那样谨慎的一个人，既然说了，那这件事就是确定了。”
霍烟波起身抬手拍拍季明戈肩膀。
想安慰他，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安慰起。
霍烟波离开后，季明戈好久才有反应。
他拿起相框，看着照片上天枢那张永远面瘫的脸。
“我还是不相信，你会死。”
天枢就是永远的神，他怎么可能会死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