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牙齿轻轻咬着下唇,一副担忧的模样。
“你这次发作,比过去严重的多,过去四年的治疗已经作废,必须重新再来,如果最近一段时间没能控制好,我担心会恶化。”
“我是个医生,一切要以病人的身体健康为出发点,我当然不会强迫厉先生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。”
“药我会按时吃,安神香不用了,赵小姐先回去吧。”厉卿川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给听进去。
而且态度非常坚决,显然是一副不愿意多聊的样子。
赵清歌惊讶:“可……今天的按摩还没有做。”
她每次最期待的就是给厉卿川做头部按摩放松。
虽然,她要带上手套,可是哪怕如此,她也在心中偷偷i欢喜。
因为除了她,还没有哪个女人能离他这样的近。
就连是兰姑,也都只是站在他一两米之外汇报。
厉卿川挥手:“不必了。”
他已经不耐烦了。
赵清歌暗暗咬牙,虽然满心不甘,可是事已至此,她也不敢再坚持。
否则,厉卿川只会更加厌恶她。
“那好吧,厉先生好好休息,我先出去了,如果有任何问题,可以随时叫我。”
赵清歌知道今天的打算全都落空了,虽有不甘,但还是状若若无其事的样子,将安神香收起来带走。
轻轻给厉卿川带上门,赵清歌冲门外的保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