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姐的脸突然红了。
上次天枢亲她被她给打了。
他问的特别认真,仿佛是在对一个未知题目求知识,没有任何猥琐的意思。
珍妮姐咬牙:“他……他没亲上……”
“亲上了。”
如果不是他过去的及时,他会亲的更久。
天枢心情不太好。
为什么,他亲挨打,那小子就没有。
珍妮姐张张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我和他……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不一样?”
“诶,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,闭嘴,别影响我开车。”
天枢直直看着她,真不说话了,可他那眼神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,珍妮姐被他看的,根本无法好好开车。
她找个可以停车的路边先停下来。
“把脸扭过去,你看我干吗,我脸上又没花。”
天枢不动。
珍妮姐手动,将他连推过去。
可下一秒,他又转了过来。
两人吩咐僵持了好一会,最后,珍妮姐认输:“你到底想干嘛呀?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开车了?”
“你没回答我。”
“你问的,我不都回答你了。”珍妮姐无语,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