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书唇角缓缓扬起。
轻声回答:“喜欢啊!”
趴在床边的珍妮姐听到声音,猛地惊醒,抬头看见清醒的宋锦书,差点没哭出来,一把抱住她:“锦书,你醒了……我都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她伸手去探宋锦书额头,还好,已经不烧了。
昨天回来就开始发烧,持续烧到了40度,就算是打了退烧针,也反反复复。
宋锦书回神,“这是哪儿?”
这不是珍妮姐的家。
珍妮姐顿了一下:“这是霍烟波的别墅。”
昨天宋锦书昏迷后,珍妮姐带着她和外婆的尸体要回小区,却被阻拦。
保安不准,业主也不准,全都嫌晦气,拦在小区门口。
无可奈何之下,珍妮姐求助了霍烟波。
他很快过来,将他们带回了他的别墅。
宋锦书醒来后的表现很平静,可她眼底是光已经彻底熄灭了,珍妮姐很想哭,却不敢当着宋锦书的面哭,她已经偷偷哭了好几场。
她不知道,宋锦书昨天是怎么背着外婆的实体,穿越十几条街回来的,她双脚全都是血泡,身上除了刀伤,还有多处,磕碰到的伤痕。
那画面珍妮姐连想都不敢想。
她想安慰宋锦书,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当悲伤到了一种极致,任何安慰的话,都像是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