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规则之境的突破，是自己在虚空里面感悟所得。
他并没有受到规则神殿的引导，就已经修炼出了规则之力。
而且，他还一下子就领悟出了，时间，空间，双重规则之力，并没有什么瓶颈。
也是因此，他突破到规则之境，可以说完全由他自己的领悟所突破。
因此，现在这时候的江流，方才会有着现的在这种迷惘。
毕竟，无论是武者，还是炼气士，他们的修炼之路。
从他们踏上修炼一途，就已经注定，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地方。
当然，也可以说，他们从修炼之始，就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无论这个选择，是不是适合自己，这都已经是注定了的事情，根本无从改变。
如果他并不了解，炼气士跟武者之间的区别，那他肯定也是没有什么好纠结。
肯定是按照武者的修炼路线走，就这样一直莽。
直到自己的眼前，再无能够匹敌的敌人为止。
当然，对于江流来说，数据面板也是他的其中一个考虑。
就是不知道，数据面板会支持他，后面用什么方法，继续突破下去。
只是，从他获得天演秘典，还有天演秘典的前置功法，天衍诀，圣天诀之后，数据面板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