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两人沿着嘟嘟说的路线,逐渐接近曾经关押过沈容的牢房。
“那个小不点没说错,这里果然臭得很。”萧夜澜拧着眉心。
要不是迫不得已,他定然不会把谢千欢带到这种地方来。
谢千欢很担忧,“这么说,沈公子有可能受刑了,也不知他伤得严不严重。”
“你担心他?”
萧夜澜心里不是滋味。
谢千欢紧抿着唇,没有回答。
她肯定是担心沈容的。
但这时候说出来,只会让萧夜澜不爽,引发无谓的争吵。
紧急关头,她不想和萧夜澜吵架。
长廊走到尽头,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门口放着一张小凳子。
萧夜澜率先上前,弯腰碰了碰凳子,低声道:“没落灰,这里应该是有人看守的,不知为何走开了。”
对于谢千欢而言,这是一个好消息,也是一个坏消息。
好消息是他们行动更方便。
坏消息是,看守者不会无缘无故离开,除非外面出了事,又或者已经没有继续看守的必要。
她提着心,伸手想要推铁门,却被萧夜澜制止,“让我来,说不定有机关。”
谢千欢拗不过他,只得让他去开门。
二人都没想到的是,铁门既没上锁,推开后也没有触发任何机关,牢房内的景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映入他们瞳中。
谢千欢飞快跑进去四处张望,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如同挨了一记重锤,失落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