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“臣有要事启奏,刑部郎中苏月秦与南国侯世子苏月华行为不检,在眠花楼同御三女,实乃荒唐至极。”
谢浮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“可有证据?”
“回皇上,眠花楼的老鸨和众多恩客皆可见证,此事在民间已然闹的沸沸扬扬,人尽皆知。”李御史恭敬地呈上证据。
腊月接过证据呈给谢浮光,谢浮光粗略的扫了几眼,冷冷的开口:“南国侯,刑部郎中何在?”
南国侯出列跪地:“皇上,犬子宿醉未醒,今日告假了。”
谢浮光眼神冷冽,“好一个宿醉未醒!来人,南国侯世子苏月华放浪形骸,鞭笞二十下;刑部郎中苏月秦违反官箴,罚俸三月,重打三十大板。”
底下的南国侯听到谢浮光的旨意,不断地求情:“皇上,臣…”
“谁若求情,与刑部郎中同罪!”谢浮光斥责道。
谢浮光下了朝,就直接回了乾清宫批奏折。
“皇上,柔妃娘娘在外求见。”四月进内殿禀报。
“叫她进来吧。”谢浮光吩咐道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柔妃双目赤红,委屈巴巴的看着谢浮光。
“爱妃怎么哭了,是谁欺负你了?”谢浮光并没有因为前朝的事迁怒柔妃,心想柔妃如今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也是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