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得太久,早已学会如何把多余的记忆清理掉。
“师父,离出口还有多远?”
谢千欢赶紧从萧夜澜的臂弯里站直身子,试图换个话题,缓解此刻的尴尬气氛。
沈容随口道:“再走个半里路就差不多了,我是从另一个井口下来的。”
“莫非,皇宫里的井,实际上在地底都是连通的?”谢千欢猜测道。
“这不奇怪。”
位居高位的人,大多喜欢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皇宫里的密道估计还不止这些。
随着三人越走越远,空气中的湿度也越来越高,终于,火折子再也撑不下去,默默熄灭了。
谢千欢眼前重归一片漆黑,既看不见沈容,也看不见萧夜澜。
不过,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就在头顶。
萧夜澜的存在感总是那般强烈。
沈容则是相反,他就像一阵来去自如的清风,抓不着,留不住,一个不经意间,他可能就消失了。m.
“我没有火折子了。”她说道。
凭这里的空气,即使有,恐怕也很难点着。
沈容含笑,“没关系,你且看为师给你变个术法。”
“术法?”
谢千欢不禁好奇的睁大眼眸,哪怕现在她还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