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可能我,我只是一时记错了……”
珍珍吓得要命,趴在地上不敢起来,浑身直哆嗦。
谢千欢摇头,“就算你记错了毒汁的味道,刚才你说你害怕我还让你去做危险的事,所以想逃回老家,可你一听说战王府小世子中毒,却屁颠颠跑去负荆请罪,难道你不怕王爷一怒之下杀了你吗?珍珍姑娘,你的胆子怎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呢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珍珍彻底乱了。
她不知道要如何应对。
萧世凌拍了下惊堂木,“来人,把这个胡言乱语不知所谓的丫头拉下去,先打三十大板,让她好好想清楚再来作证。”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啊!!”
珍珍尖叫挣扎着被拖了出去。
苏瑜儿心里也慌。
她没想到,这样的形势竟然都能被谢千欢扭转。
如果今天定不了谢千欢的罪,就此退堂,后面要想再伪造证据诬告谢千欢,那可就更难了。
“王爷,小宝……”
苏瑜儿还想拿出儿子来打感情牌。
萧夜澜却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,“瑜儿,你被那女子骗了,她自己手脚不干净被扣工钱,便想和那卖花郎串通起来诬陷旧东家,你太天真,上了她的当。”
“可是,我……”
苏瑜儿张了张嘴,不知还能如何栽赃。
听见萧夜澜这番话,谢千欢唇角微微勾起,“是啊,谁叫苏侧妃天真单纯,被别人骗一骗就跑过来敲登闻鼓,想要治我的死罪。”
苏瑜儿楚楚可怜道:“我没有想让你死,只是想让害我儿子的凶手得到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