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眠川看到这样的宋琅,心里升起一股别样的舒适感。
他好像真的有点变态,好像宋琅摔得越惨,他心里某个地方就越感到舒适。
那是他心底叛逆而又邪恶的一面。
路眠川勾了勾唇:“大厅里那么多记者,每一个都想跟我单独谈谈。你觉得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?”
宋琅眼睛有些发红地看着路眠川,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。可能他也想不到路眠川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和外面的那些记者有什么不同。
宋琅一时语塞。
当然应该是不同的,他们曾亲密无间。
但是宋琅也意识到了,是啊,从前。
从前是最不可说的东西。
从前意味着已经过去,只有现在不曾拥有,所以才会反复的提起从前。
这是最可悲的。
而现在,在路眠川离开他的那一天,路眠川便说过,从此以后桥归桥,路归路,只做陌生人。
所以说,只是陌生人。
路眠川看着宋琅不说话的样子,感觉有些无聊。
意兴阑珊道:“不说话就让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宋琅颓然,但随即有些情绪激动地抬起头。
“我当然和外面那些记者不一样,是你当初强行闯进我世界,凭什么这么简单拍拍屁股就走人?”
路眠川怒极反笑。
“别说的这么委屈。在我面前委屈,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很虚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