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也是出了五六年的兄弟,也不能说不来往就不来往。
晚上下班,路眠川给宋琅打了一个电话,跟宋琅说了一声,今晚出去玩,要晚一点再回家。
宋琅说了一声,知道了,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去哪?和谁?
路眠川挂断电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失落的,宋琅果然一点也不关心他。恐怕听到他要晚些回去,还暗暗开心了一下呢。
晚上路眠川随便穿了一件衣服,就去参加派对了。
徐竹竿第一眼看到路眠川,差点没认出来。
倒不是说外貌发生了多大变化,但是以往哪次看见路眠川不是穿着性感,哪怕是穿着正经西服,衣服上都要比常人多些骚里骚气的挂件,什么时候见路眠川穿着像现在这么正经过,正经的太像个正常人,反而觉得有些不正常了。
“不是吧路总,真的从良了,你看你身上这衣服,这鞋,这还是你吗?”
“我风华绝代骚里骚气的路总哪去了?”
路眠川给了他一棒槌:“别以为你今天是寿星我就不敢揍你昂。”
看到路眠川又恢复成了平时的语调,徐竹竿这才呼出了一口气:“这才对嘛,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王八犊子附体了呢。”
路眠川撸了撸袖子,开始满院子追着徐竹竿跑,“我跟你说,你没了,你没了。”
跑了不知道多久,徐竹竿首先告饶:“不跑了不跑了,我今天是寿星,你就不能让着我点。”
今天来的宾客许多,闹了一会,徐竹竿就又去招呼其他人了。
路眠川无聊地找了一个角落坐着。
他好像忽然间就老了。
以前最喜欢跟这帮人吃喝玩乐,纸醉金迷。
可是不知不觉,就忽然感觉已经脱离了这个圈子好久,从圈子里纵情欢笑的人,变成了和欢笑声融不进去的局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