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就打不通了。”花昭道:“我命令保镖不接他的电话,接了就挂断。
“大哥那边估计也差不多,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离婚必须装得很像,我们这边拒绝跟他沟通。
“关键是。”花昭道:“他骨折没好,气急攻心,住院了。又因为冻结财产,防止他出走,限制了他的出入境资格。”
叶舒......
最后一句让她心情就好了点。
他不是不想来,是来不了。
“他伤得不是不严重吗?怎么气一下就住院了,他不会也被人下毒了吧?别人检查不出来啊,等事情结束,让他来,你也给他诊个脉吧?”叶舒有些急道。
她跟姚坤还是有真感情的,这么多年,只多不少。
“放心吧,他走之前我给他诊过脉,没事。”花昭安慰道。
不过她也不是很确定。
之前她还跟叶舒也诊过呢,却没发现什么。
还真得再给姚坤看看。
两人说了几句就休息了。
什么夜生活,离她们很远的。
女人睡得晚会变丑,太可怕了。
......
第二天,赌石大会继续。
一共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