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隐:“属下并没有经商天赋,恐怕会坏了家族生意。”
“你瞧瞧,刚说过你,怎么又属下属下的了?”傅母很无奈,端起茶杯深饮了一口。
元隐沉默不语。
他是真不想掌权。
掌权有什么好?
身边的人,个个虚伪,每时每刻不与他人尔虞我诈,笑不能笑,哭不能哭,连自我都要彻底丢失。
他还是喜欢做元隐。
不需要去跟谁玩心机,忠诚于一人便是此生的使命。
可。
事与愿违。
迫于兄长淫威,母亲苦口婆心的施压,他不得不从。
元隐思索了两三秒,硬着额头皮说:“我可以学这些,但是主子……”倏忽一道冰凉的视线朝他射来,他连忙改口:“大哥,是大哥,我只是想说,我能学,也能做,但大哥不能当撒手掌柜,您也知道我的能力,自小我就没接触过这方面,哪里懂的这些,我自个都怕我把家给败了。”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傅修远也松了口。
当不当撒手掌柜的先不说,先把这苦力给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