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是苏倾城隐匿于暗处时悄悄看到的。
她无名无份着实不适合随傅修远一起出席丧礼,傅修远早晨时也跟她提过一嘴,但被她拒绝,拒绝后她便一个人跑到了这后花园中吹风。
前厅奏着哀乐,她一个站在后护院中的小桥上赏着银莲。
还记着这一湖的银莲都是老主母种下的,如今已入秋,莲花花期逐渐垂暮,湖中花朵甚少,也泛着一股油尽灯枯的倦态感。
“倾城?”
忽然略显柔和的低低嗓音从身后传来,苏倾城听到这道声音不禁诧异,扭头朝后看去。
竟真是傅母。
傅母一袭黑色旗袍,胳膊上戴着袖章,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昨晚着实没有休息好,眼眶微微红肿,想必是和那些故作悲痛的妯娌们一起哭出的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傅母竟会如此和颜悦色地跟她说话?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?”傅母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打量,提起旗袍的长长裙摆,一步一步也走上了小桥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更何况今日情况特殊。
苏倾城也没有拂了傅母的面子,淡声说:“赏花。”
赏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