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,如此纸巾。
女孩不施粉黛的小脸清晰地在他眼前,他甚至能清晰地看清楚她脸上的细绒,视线从上往下,精致的眼睛,挺俏的鼻梁,粉嫩的嘴唇……
微微的呼吸声扑打在他脸上,她的唇似乎有种魔力,吸引着他情不自禁地吻下去。
好久……没感受过她了。
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,他不敢将她束缚进怀抱中,时刻警告着不能惊扰了她,可控制不住的动作将他出卖,微冷的舌径直滑入女孩口腔,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,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。
这一瞬间的悸动,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。
“嗯……”
女孩皱了下好看的眉心,不舒服地发出一声梦喃,倏忽把他拉回现实之中。
他不敢动,僵硬地保持着俯身吻她的姿势。
连呼吸,都止住了。
直到再次感受到女孩的呼吸恢复平稳,他才松了口气,缓缓从她口中撤出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唇角,拭去那溢出的一丝晶莹。
孩子的盐水不知不觉间已经见底,傅修远的视线才恋恋不舍地从苏倾城身上收回,抬脚朝小床走去。
拔针本就不是难事。
更何况久病成医,他对这项技能早已轻车熟路。
景灏还在睡着,傅修远坐在床边抬起他的小手,动作轻柔地拆开医用胶带,在药水还剩一小截时,动作麻利地将针头拔出了小孩子的手背。
半躺在座椅上的苏倾城眯眼偷偷瞧着这一幕,终于松了口气。
松气之后是悲凉。
呜呜呜……该死的,她根本就没睡着好吗?因为不放心傅修远那金贵之躯是否真的会拔针头,虽然她嘴上说去睡觉,实际上一直保持着最后一层警惕,谁知道就被强吻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