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守正信步跟随小沙弥走了进去。一直来到后面的禅堂。禅堂里面也是清静,只有一尊佛祖的雕像。雕像笑意盎然。雕像下面坐着一位方脸的中年和尚,脸上无喜无悲。
鲁守正说:“班惹大师,有礼了!晚辈鲁守正拜见大师!晚辈夜晚到访得罪了!”
班惹仍然是面无表情。小沙弥退了出去。关上禅堂门。过了许久。班惹也不说话。鲁守正也不说话。在对面的蒲团坐下。运转“太极混元乾坤功”,心系“泰岳枪”。心中平静下来,心情平静下来,就感觉神清气爽。浮躁之气一扫而光。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。班惹大师。说:“要开始了吗?”
鲁守正也过来许久,说:“大师在说什么?”
“是,动手了吗?”
这时外面的枪声已经传来。鲁守正说:“大师,你动心了。”
班惹一阵苦笑,说:“施主果然禅心深厚。前些时日,智玄大师曾来到鄙寺。说起施主禅心深厚,我还不信。今日一见,果如大师所言。”
“守正,有幸跟智玄大师有过两面之缘,幸得大师教诲,使守正受益匪浅。”
“大师有意让我随他修行,可我俗事缠身,不能待在大师身旁。”
“大师说过:俗,也是修行。班惹大师这是入俗!”
“施主,才是真正的入俗。贫僧则是俗事。”
“入俗是修行,念经是修行,超度是修行,救人是修行,杀人亦是修行,修行无处不在。”
“施主有此心境,着实令人佩服。大师走之前,曾告诫贫僧:惹不见正。贫僧一直不得其解。今日见施主有此胆识,又有如此禅心,贫僧明白了!”
“智玄大师乃是得道高僧,世外高人,我欲再听教诲而不得!”
“贫僧何错之有?”
“大师乃是方化之人。”
“民众何其苦?”
“民众何以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