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还要说什么。
但是有另外的声音在吵。
有仪器的滴滴声,还有陌生的男声:“患者没什么大问题了,但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……”
岳秋白睁开眼睛。
明亮的白炽灯,洁白的天花板。
第一个发现他醒过来的是悠悠,她立刻扑了过来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岳秋白:“你终于醒啦。”
她眼角和鼻尖都还红红的,应该是刚刚哭过。
岳秋白伸手擦了一下她脸颊上的眼泪,想说些什么,但是嗓子的干涸让他无法出声,只得又闭了嘴。
大夫看见他醒来,立刻过来问了几句话,岳秋白一一答了,大夫见没什么大问题就退了出去。
“哎……”咕咕叹气。
岳秋白脑袋里面很乱,悠悠拿吸管给他喂了些水,他好了一些,开口先问了一个最在意的问题:“明天比赛……”
咕咕摇了摇头:“你这样子没办法参加了,咱们又没有登记过的替补打野,后面两场只能弃权了。”
岳秋白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嗨兄弟,有什么好对不起的,这不都是小事,反正咱也保级了,春季赛再战吧。”梦游的声音传来,岳秋白这才注意到,病房里除了咕咕和悠悠,其他五个人也都在。
他还注意到,自己所在的竟然是一个单人病房,甚至还有空调、冰箱这样的电器。
引擎队里有实力能做到这个的,恐怕只有一个人,岳秋白看向林殊归:“谢谢兄弟。”
林殊归挠了挠头:“见外了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