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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上，判定不了她的样貌。
倒是这双瞳，也没画出些特别来。
帝夜冥蹙了蹙眉，“看不出。”
但……
分明只是潦草的画作，他竟觉得格外熟悉？
这熟悉感，叫他很烦躁。
不知怎么，让男人又一次想到了五年前的女人。
那个胆敢轻薄了他而逃之夭夭的女人，如今跟销声匿迹了一般。
这玄月大陆没有，更高阶大陆，他也派人去寻了，一无所获，如同人间蒸发般。
帝夜冥越想越烦躁。
刚刚原本挺好的心情，此时因着这画作，早已消弭殆尽。
暮九寒也感觉到了四周空气里的变化。
有了戾气和寒凉。
皆来自男人。
甚至让暮九寒都不敢抬头面对九皇叔的眼神，想想都觉得可怕。
哪怕，他平日里素来沉稳淡定……
他也看向了画作，在心底暗骂了妹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