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荒潩一声暴喝,法相(东阳宫)被荒潩祭出,瞬间便将袁一笼罩于其内,随后迅速缩小。
直至荒潩将法相被荒潩拿在手中。
“也不知究竟是谁狂,不自量力也敢凭借你自己的力量来对付我——终究还是太年轻”
与荒潩相比,袁一确实过于年轻甚至说年幼。
在荒潩冷笑之际,就只觉得法相开始出现一丝晃动。
荒潩连忙加固,却发现晃动越加厉害。
“若不是我不想毁了这圣器,怎会被你困住”
袁一的话从法相中响起,惊的荒潩一哆嗦。
如今的荒潩不再是掌局者,法相对于他来说已是至宝,圣器在虚空界只有三件,而这法相就是这三件其中一件,怎会不珍贵。
荒潩纠结了片刻,看着几乎要被破开的法相一阵心疼,果断将袁一放了出来。
就在袁一被放出的那一刹那,荒潩手中一道白光闪过。
而袁一感觉胸口一痒,便再没了知觉。
手持法相的荒潩忽然冷笑道。
“掌局者——终究还是我”
荒潩说完,法相随即悬浮在袁一头顶。
“哼——既然你非要这圣器破损,那我就成全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