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愿扯了扯安荧心的袖子,安荧心便也扯谎道:“这是我家的表妹,来我府中找我玩。”
盛为点头憋笑:“哦,原来是余表妹啊。”
“怎么?俩位要吃这甜糕?”
安荧心摆了摆手,可帷帽下的余愿却点了头。
盛为见她难得像女子一样乖巧,憋着笑,付了钱,把这剩下的甜糕全给买了。
“能遇见姑娘就是缘分,不知余三公子也可有来逛灯会?”说完,他伶俐着眸子,看向了帷幔。
余愿拿着热腾腾的甜糕,嘴角露笑,娇滴滴的道:“三公子,在家中温书呢。”
“哦?平日里那么爱热闹的三公子,今日灯会反而没出来,但是稀罕。”
余愿怕说多了露馅,于是拽了拽安荧心的衣角,她立刻明白道:“多谢王公子,改日我定让三兄请王公子喝酒。”
“好啊,在下等着这酒了。”
俩人匆匆行礼后,捧着热腾腾的甜糕,转身离开了。
盛为在后偷笑不止,俩个女子走在大街上甚是显眼,他不放心,还让墨冬,偷偷护送她们回到了余府。
可怎么也没想到,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从正旦的那晚,盛为就一直在盼着盛良翰回信,可迟迟没有。
一天,墨夏跑进来,大声喊着:“公子不好了,刚春桐县衙李公子家,来买金珠,一打听才知,是要送去余家做聘礼用。”
瞬间,盛为脸色大变,他在屋里,来来回回的走,最终决定不等盛良翰的回信了,请出春桐盛家产业的祖辈们,又请了媒婆,去往盛家提亲。”
继母兰氏一听,是雍都盛家来人说亲,没一会,满满的嫁妆箱子,就把余家的前院给装满了,继母兰氏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。
可当媒婆说出,是要聘娶,余愿姑娘时,兰氏的脸色大变,看着满堂的盛家族老,她又不敢说什么,于是只好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