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的侧边,放着一个窄条书案,书案上面堆满了信件,余愿随手打开一封,只见上面写道「余,未有异动。」
“余?余府?”
她在船上偷听时,也曾听见过他们议论过余府。
又往下打开了一封「兰氏将骨灰,已安葬,墓碑上刻余愿,余沐冉在安葬当日哭的晕倒。医士诊断伤心过度。」
她颤抖着双手:“姑母她...看来是前些时日的信。”疑惑更大了,肖璟辰为何会派人盯着余府,就连姑母都没放过?
索性,她一鼓作气,把信件都拆了开,可越往下拆,越觉得心惊。
「余愿出嫁,溢昌仲家。」
「余愿灯会与余沐冉走散,和丫鬟到了深夜才回。」
「最近时日,余愿经常扮男装出去,寻找当年余军旧部。」
「余愿扮男装,进了青楼。半个时辰就出来了。脸色绯红。」
「余愿生辰,曾风眠和余沐冉,带她去了郊外。」
「余愿最近无事,安好。」
信封上没有名字,也没有日期,但通过上面叙述的事,余愿大概可知,这里的信,近则月余,多则数年前。
并且很显然,从内容上来看,多数都与她相关。
她眉头紧锁,背脊发了冷汗:“难不成,肖璟辰早就知道我就是余愿?一直在配合我演戏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