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愿:“我只是将军身边的丫鬟,那些不过是虚言。”
车氏冷哼:“我就说,安陆君从来不近女色的人,怎能突然就带回来一个女主子呢?”
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,完全没了刚才尖叫时的气力了,丫鬟见状,给她扶起:“弟妹啊,咱们空府都是女眷,一下来了这么多男人,怕是不妥吧。”
杜氏挥过衣袖:“嫂嫂不必操心,只需关好自己的房门,保准不会打扰到。”
车氏没见到安陆君,心中甚是不爽,索性也不再多言,带着空玉回了屋。
空青与余愿轻声道:“别理会,我这叔母不是个好相允的,随我来吧。”
余愿见空青的眼底发青,又见她还穿着昨日的衣服,便问:“是不是一夜没睡?”
空青悄声道:“鹤迁子与我说过实情后,我想想都后怕,不敢睡,就连祖母入口的东西,都要检查再三才敢让她用下。”
说着,俩人进了老夫人的内宅。
可却见到空玉,在老夫人的床前杵着。
空青皱眉,空玉比她小了几岁,因空家儿郎都上了战场,所以叔母车氏生下空玉不久,便回了娘家做月子,这一去 ,便再没回空府。
空玉自小在外婆家长大,后来空家儿郎没了,圣上给了空家诸多好处。
叔母车氏怕少了自己的那份,于是带着空玉又回来了。
家中人都说车氏是个刁妇,平日里,在这府中,没什么人同她亲近,也就只有身边这个女儿了。
“玉儿,你来看祖母?怎没随叔母回屋?”说着,空青撩开了珠帘。
空玉娇弱的身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过身后的余愿:“荧心姐姐,可是代安陆君来看我祖母的?”
“嗯,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