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了。”肖璟辰收了手。余愿赶紧睁开眼,跑去梳妆台,照去镜子。脸上又痒又疼,还传来丝丝冰意。
她回到肖璟辰面前道:“多谢将军。”
肖璟辰的眸子深情看过她,有些不能自拔,如同勾魂眼。
这让她不禁想到,在船上的浴桶里发生的一切,一想到这里,她的脸颊又隐隐感到了火烧。
暗道:“我都肿成猪头了,肖璟辰不会这么禽兽吧?竟想对我?”
正当她胡思乱想时,就听门传来,外狐环和乐正的声音。
“鹤医士,你就当救救小的,你人不到,我们俩会死的。”
鹤迁子忙喊道:“哪有你们这般霸道的,好好的酒宴不让我参加,一路快马奔袭,颠的我,差点将肚子里的陈酿都吐了出来。”
肖璟辰可算将他盼来,起身迎道:“劳烦鹤医士,给她看看。”
鹤迁子定了定神,看见一脸猪头状的余愿,瞬间掩住笑意,只道:“这谁下的手,这般狠。”
说着,鹤迁子拿出了脉诊。
须臾间,便道:“无碍,一切都好。”
余愿道:“是,今日空副将已带我去过医馆了,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,况且还有生肌玉膏...”
鹤迁子正在收拾药箱,听见生肌玉膏,眼睛都亮了:“生肌玉膏?谁给你的?”
狐环在旁道:“是不是那个白玉盒,是小盛大人给的。”
鹤迁子啧道:“这小盛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要知这生肌玉膏,可是万般难得。恐怕这雍都,能有此物的,应该不出三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