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笑,旁边胖子则招呼:“哎呦,好牛批呦,来来,动手,我看看你几斤几两。”
话音刚落,对方一个摆拳就冲胖子脸,胖子矮身躲过,同时抬膝盖,对方敏捷躲开。
行家有没有,出手便知。
胖子和对方同时惊讶,各自表情认真,不再出手。
翟小龙见这情景,眯眼,笑,“哦,难怪了。”笑完看我,“那行吧,今晚在你主场,我不说了,我们打滴滴回。”
言毕即走,去路边打滴滴。
眼看着滴滴车走,我让人把渣土车挪开,又下令,给丫的把四条轮胎气放掉。
丁健说放气干嘛,直接扎胎。
我摆手,扎胎犯法,放气好,害不到人,能恶心人。
胖子则建议,“用502给把四个玻璃缝封了,雨刮器也给点上。”
我呵呵笑,这个可以有,不过高档车都带监控,算了,放个气恶心恶心他算了。
谈判破裂,回去路上我对丁健胖子道:“今天起弟兄们要打起精神,出入都带好防身家伙,做好准备随时开练。”
又道:“你们给下面人说说,也太大意了,哪能随随便便让人把我给裹挟了,五六个人没半点意识。”
丁健羞愧,说回去教他们。
回到彩票店,一帮人看球,严力也在其间,见我们回来,满脸稀奇。
我把他单独喊到一边,说他:“你打又不能打,心眼又缺,给你安排了赚钱营生,你就好好赚钱,吃喝玩乐就行了,这种事以后别参和。”
他低头不服。
我再道:“今天因为你,差点坏了我大事,我要出事,你这赚钱营生还能有吗?再想想你姐,她又怎么办?”
话毕,严力忽然问:“你跟我姐到底咋回事?天天喊你姐夫,也没见你在家留宿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