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笑,“佣人不少,但存在感很低,有时都没注意,背后还站着个人。”
“你不懂,专业训练的。”侯美玲说,末了叹气:“他让我去国外转转,是嫌弃我了。”
“怎么会,我觉得他是让你去散散心。”
“错了,他是想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我就不知怎么接话。
过一会,侯美玲又道:“我爹那人很假,他知道我们有关系,但他看不上你,所以不让我嫁给你。”
嗯?
我特么,我还以为,他是单纯地以为我只是个工具人,原来竟然是看出来,故意刁难。
那我就不懂了,“他干嘛要这么做?”
侯美玲脑袋靠在椅背上想几秒,道:“他应该是给我另选一家吧。”讲完笑,“真恶心,生了我,又不管我,我长大了,不需要管了,他又来乱插手……我好恨他!他就不该生我!”
讲毕,一滴泪滑落。
我把车子靠着路边停了,想几秒,拿纸巾给她擦,擦完吻上去,吻着吻着,从储物柜里拿遮阳帘,侯美玲见状笑,阻拦:“好了好了,我刚吃完饭,别折腾。”
我有些不爽,“我想。”
她就笑,捏捏我胳膊,“下回,下回。”
送侯美玲回去,路上想起郭老师交代的事,“姓郭的说让我带你去趟灵瓶山。”
侯美玲这才哦一声,“对对,那赶紧去,等会人家下班了。”
我路上给大师打电话,让他等我,七点前准到。
可惜遇到下班高峰期,车多路堵,山门还要封,好在侯美玲眼睛亮,在路边发现大师,他一个人在走。
我停车,接了大师上来,很是愧疚:“不好意思大师,有事耽搁,所以来晚。”
“没事,今天我正好要出去走走,借着这个机会出了。”